小含锅子

EC,鲨美,大爱

請問大家都是怎麼篩選敏感詞的啊?為什麼一片清水到連我自己都嫌棄的文章Lofter說我有敏感詞啊??!要瘋了⋯⋯

快银在逆转里自带的BGM,现在看看歌词只感觉泪目

时光永远不够,只想把时光装进瓶子里,留给自己,留给X战警们

这首歌很适合EC,很适合X战警,很适合狼叔,很适合大家


分享Jim Croce的单曲《Time in a Bottle》http://music.163.com/song/28578028?userid=420468742 (@网易云音乐)@

【EC】蓝色天使(AU/德国骨科)废柴哥哥万X懂事弟弟查

几天没有更了,一直都用手机在各种零碎的时间码文。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好像不太会写对话啊,看了一遍并没有感到很强的张力,妈的智障。一直在iOS的备忘录里码文,这格式真捉急,所以只好每小节空一行了。
旧脑洞未写完,新脑洞又滚滚而来,咋办???这几天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在早已在梦里和你度过一生”卧槽太几把虐了,这让我又脑补了一个长篇的骨科AU(我对骨科有异样的情怀)呵呵哒






第四章:
棕发女人微笑着看着Erik,Erik也看着她,嘴角象征性的翘了一下,然后又耷拉下来。

“有何贵干,Mactaggert小姐。”

“请别这样紧张,Erik,我可以叫你Erik么。”不是问句。

“随便吧。”

“谢谢你Erik,你也可以叫我Moria,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会。”

“很好,是的,我是说你不用这样敌视我。Erik,我们只是聊聊。”

“聊聊,没错!”Erik轻笑一声,“那聊吧,聊什么?”

“事实上我想和你聊聊你的弟弟,但我们先来聊聊你吧,”Moria说,“我们先来聊聊你的责任。”

“……”

“你是Charles的亲哥哥,也是Charles的法定监护人。按理来说,你有义务照顾Charles,并履行……”

“我没有虐待他。”

“呃嗯……什么?”

“我没有虐待他,”Erik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虐待他。”

“喔,是么。但我并没有说你有虐待Charles。”

“我以为你认为我如此。”

Moria轻笑一声,“你很有趣Erik,但我想先简单阐述一下我了解到的情况。”她打开资料,但并没有留神去看,似乎一切都已烂熟于心,“我们首先接到的是来自Charles班上的一个朋友的父母的举报电话,说Charles身上遮蔽部位布满淤青,例如腰腹部。”她挑眉看到了Erik突然发青的脸,又继续说,“Charles的例行体检显示他严重营养不良,他的同学都说他有时中午甚至不吃饭。他的老师们表示你从未参加过任何家校互动,没有人见过Charles的家属长什么样……”Moria停顿了下来,看到Erik雕塑般的脸和似乎在走神的翠绿眼睛,“你在听吗?这很重要。”

“我……我没有打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受伤……”Erik眼前忽然闪过那天他看到的Charles嘴角的淤青,该死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也许我可以认为Charles的伤是校园暴力导致的,但是,你忽视Charles,未能良好的照顾其起居,没有关注Charles的成长,我想这可是不争的事实,你有话想说吗?”

“我一直在该死的照顾他!”

“照顾,哈哈。”Moria淡淡笑了,但毫无笑意,“不如我们来做一个该死的测试,我只用一个问题就能考倒你。”

“什么问题?”Erik捏紧拳头,然后放松。

“你知道Charles上几年级?”Moria眯着眼看着Erik皱起了眉,他好像在计算着,然后他抬起头来。

“五年级。”

“错误。”

“六年级?该死的……”Erik闭上了眼,“六年级,错不了。”

“错的多了,你的小Charles已经上九年级了。明年他就初中毕业了。”Moria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该死的照顾。”

谈话陷入了凝重的沉默,Erik和Moria互相看着对方,但此时Erik的双眼却没有聚焦在Moria坚毅的眼神上。该死的,该死的,是什么时候的事,Charles才十二岁,他怎么会该死的上九年级?

“Charles在三年里跳了三级,而你看起来并不知道。”Moria说,“Erik,你这三年都干的什么?”

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Erik有点恼怒地想,但他却没有想到他到底干了什么?三年……?

三年!当然!是三年前!Erik猛地恍惚了起来,他看到了一扇锁着的门,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Erik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浓稠的记忆,无法触碰。那扇锁着的门看起来似乎异常沉重,而门缝里透出光,那么温暖,那是他本该有的未来。

但是他触碰不到,他被锁在了这个地方,他被锁在了三年前。他的记忆就停顿在这里,三年前的自己,三年前的Charles;而门后面是真正的自己和三年后的Charles,他只得拍打着那个门,似乎这样就能打开。

他好像回过头,他看到三年前的弟弟,穿着英式的短裤,上身套着规整的蓝格子衬衫的毛线背心。“Erik,Erik,Erik!”他记忆中的弟弟快乐的叫着,“Erik!爸爸妈妈呢?”

“他们出门了。”Erik喃喃地说。

“不!你撒谎!Erik大坏蛋!”记忆里的Charles蹦蹦跳跳的走进了,但他的身影却模糊起来。Erik瘫坐下来,四周的浓雾有意无意的聚集,Erik的脑袋昏昏沉沉,他心脏跳得极快,他想跑到随便哪个楼顶跳下去,绝望和无力笼罩着他,而他连呼喊的气力都消失殆尽。Charles模糊的影子爬到了他的腿上,他扒着Erik,毫无重量的双臂环住Erik的脖颈,喔,美好的可爱的Charles,双唇轻启,在Erik耳边轻轻的,仿佛一只夜莺在吟唱着禁曲,他歌唱般轻轻的说:

“Erik把爸爸妈妈锁在了地狱里。”


“Erik?”Moria 的声音。

“三年前家里出了点事。”Erik静静的说,他的心脏还在狂跳着。

“是的……我是说,我明白。那是个令人悲伤的意外,Erik,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你不能履行监护人职责的好借口。”

“我明白了,我会改。”

“你能说会改,这让我很高兴,”Moria放松了一下肩膀,“但我想也许有点晚了。

“什么意思?”Erik坐直了身子。

“据我们所知你有一些恶习,例如酗酒,而且你有暴力倾向,我想你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拘留所了吧。”Moria看着Erik,神情肃穆,“而我了解到你还吸毒。”

“吸毒?我没有!”Erik反驳。

“可你就是有。”

“我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吸毒!”Erik咄咄的说,但他却想起了Azazel,那个一喝酒脸就红的俄罗斯壮汉。

他有时会给他提供毒品,少量的。

“据你的邻居所说,他们有时会看到有个男人进出你的家,黑色头发,皮肤发红,”Moria捋了一下落在额间的碎发,“他们看的很清楚。”

“你居然相信我该死的邻居的鬼话,”Erik嗤笑,“我想他们才是真正的瘾君子。”Erik知道那是住在对门的艾萨克夫妇,成天顶着明显是吸食海洛因过量导致的黑眼圈和偶尔遇见的Erik打招呼。

“我知道他们是瘾君子,所以我才如此确认。”Moria微笑着看了看自己握紧的拳头,上面的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使了点手段,他们最后坦诚那个黑发男人是个毒贩子。”

“你使了手段?”Erik笑出了声,“你真是该死的暴力,你才应该是进拘留所的那个。”

“别惹我生气Erik,不瞒你说,我以前可是个警探。”Moria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泄露自己曾经的职业,但她没有告诉Erik她是一个退休的CIA特工。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办了很久的手续才终于得以辞掉她热忱的工作,她有点惋惜,但并不后悔。她坚定着她的选择。她想起了她在CIA总部的最后一天,她走过长长的走廊,有同事和她做简短的告别。这个时候她那有些秃顶的上司从一个会议室走了出来,他显然看见了Moria,露出了微笑。

“再见了Moria,虽然我觉得可惜,但过一过轻松的生活未免不是坏事。”他的上司,这个睿智的中年男子拍着Moria的肩。而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她上司身后的男人,那个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昂贵西装,一头油亮的黑发。

是Shaw。

“喔,这不是我们亲爱的Mactaggert小姐吗?”Shaw夸张的张大嘴,“我听说你要辞职了,真是CIA的损失。如果是我就会想方设法的留下你。我相信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从你的小女儿身上就能看出来,她呀,是个聪明的孩子。”Shaw摩擦着下巴。

“谢谢赏识,Shaw先生。”Moria咬着唇,她的牙床不自觉的紧绷起来,“Lucia,她还好吗?”

“她好的很,”Shaw挑着眉说,“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她了。她真是个该死的天才。”Shaw油腻腻的笑着,“原谅我的粗鲁,女士,但她的脑袋瓜确实不错。”

Moria眨了眨眼,她低下了头,眼前浮现出自己十五岁的小女儿Lucia,她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色,倒映着阳光,像极了女孩的父亲。她望着那蓝色的眼睛,那张小巧的脸开始慢慢旋转,变换,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男孩子的脸,唯一不变的是那湛蓝的双眸。

“Moria,你的新case,编号23。”她的同事把一份资料放在Moria面前,资料首页贴着那蓝眼睛男孩的照片。

Moria呆呆的望着照片里的这个孩子,这时距离她离开CIA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他叫什么名字?”Moria拿起资料,那一刻Moria便决定了什么,但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的决心。

“他叫Charles Xavier。”


“看来你的人生阅历很丰富,女士。”Erik看了看Moria坐的笔挺的上身,“也许我们应该停止讨论毒品的问题,因为这是该死的污蔑。”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Erik。”Moria抬起双眸,“我的同事们调查的时候显然发现了你比较混蛋,因此你的履历真是不能再糟糕了,但是因为我的私心,你接触毒品的事我并没有写上去。”

“为什么不,难道我要感谢你吗我的女士?”

“我想是的。”Moria说,“因为我在努力的帮你留住你的弟弟,如果你再表现的事不关己一些,明天起Charles再也不用住在你那满是性工作者和瘾君子的公寓里了。”Moria嗤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Erik皱眉。

“是这样的,不久前你的一位远房亲戚,我想是你母亲的嫂子的姐夫她哥哥,总之是和你有屁点大的亲缘关系,他了解到Charles的情况,提出要收养他。”

“什么?他想得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你没有意识到你的小Charles是多么天才,他显然是看中了你弟弟的才能,看中了他的脑瓜子。”Moria的拳头不自觉的收紧,“他叫Sebasitian Shaw。”

“Shaw?”Erik保证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名字,但他却莫名恨的要死,“这个该死的混蛋是谁?”

“他是一个过分优秀的男人,他的条件比你更适合当Charles的监护人一百倍。而且他表现的很诚恳,”Moria闭上了眼,她又想到了Lucia。“他收留了几个孩子,个个都是脑瓜好得不得了的小天才,如果Charles到了那里,我可以保证他下半辈子除了天天和俄国大佬一起算题其他无事可做。”

“喔……”Erik低下了头,“喔。”

“怎么,你希望这样?”Moria问,语气有点紧张,“你难道希望这辈子都见不到Charles吗?他不会让你见到他!”Moria轻轻呼叫,“他会把你的孩子隔离开来,你每两个月才能从视屏里听到她们的声音,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含着泪说想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你希望这样?告诉我你是不是希望这样?!”

“不,”Erik眼神复杂的看着Moria,“你是不是……”

Moria叹了一口气,她靠在了椅背上,“我已经将近三年没见过Lucia了,”她艰难的停顿的一下,“她是我的小女儿,我和前夫离婚以后她跟了父亲,后来他父亲出了事,Shaw抢在我之前收留了她。Shaw很厉害,法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最后Moria站了起来,“现在我全权负责Charles这个案子,你应该好好想想你要做什么。首先你需要戒掉酒和毒品,然后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最后该死的陪陪Charles,去参加那该死的家长会,好好问问Charles的伤哪里来的,和他说说话Erik,”Moria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你的弟弟。”

于是Moria离开了,没有任何礼貌的结束语,例如再见,没有。

Erik坐在椅子上茫然,胖警官走进来招呼他出去,“那女的让我告诉你要在这几天好好反省什么的。”警官好心的传话。

Erik没有回答。他还在思考。原来他一直都是Charles的监护人,理所应当的。可突然间,这理所应当的东西却要被生生夺走了,就好像硬生生的夺走Erik的皮肤和毛发,这本就是属于Erik的,和Erik融为一体的。

Charles。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他闭上眼,是Charles的棕色小脑袋。他用记忆的双手触碰着他弟弟的影子,绒软的记忆里的Charles,趴在他的胸口,Charles闻起来有沐浴露的香气,Erik把脑袋埋进Charles的肩窝,他的手环着Charles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他在那温暖的香味里感到安心,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Charles的脖子,在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水渍。

“Charles……”Erik压着声音说,“快醒醒。”

但Charles没有醒来,这个顽皮的孩子玩的太欢了,他沉沉的睡着了。Erik把他的Charles抱上了卧室,Charles一直都睡在这里,睡在Erik的卧室里。他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孩子均匀的呼吸着。Erik伸手解开了Charles的衬衫,乳白色的胸膛袒露出来。他脱掉了Charles的衬衫,接着脱掉了Charles的裤子,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斜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短裤,安静又美丽,像一个天使。他感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子,腰腹,脊背,肩头,颈窝,耳垂,鼻尖,他在Charles身上不知疲倦的坠下一个又一个吻。

爱。

然后他给Charles套上了睡衣,替他紧紧的盖好了被子,他静静的站在床头边,看着Charles安详的睡颜。

晚安,我的爱。

Erik睁开眼,早晨的阳光照进来,他躺在拘留室简陋的小床上。

他抬手抚摸脸颊,那里满是泪水。

他突然间意识到他是那么爱Charles,他梦到了他,那是他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就好像腐朽的木桩中藏着的蓝宝石。Moria的造访让这份爱没来由的明晰起来,Erik突然明白,只有骤然失去,才懂得弥足珍惜。

有人要夺走他的Charles。

有人要夺走他记忆里的蓝宝石。

有人要夺走他的天使。

Erik想不起来他多久没有和Charles道过晚安了,他有时会搂着Charles,但Charles从来都是紧绷着身子。为什么?Charles害怕,他害怕什么?他害怕Erik会伤害他。而Erik确实伤害过他。Erik再也不能抱着沉睡的Charles上床了,他也许再也不能亲吻Charles的肩窝了。

有人要夺走Charles。

但是Erik不会同意,他在心里大声的怒吼着不!




【EC】蓝色天使(AU/德国骨科)废柴哥哥万X懂事弟弟查

这一章好长啊,毕竟码了两个晚上,顺便一提,本篇不出现小队长,也就是说狼叔走的是BG线(如果这点也算的话)
最近掐指一算我发现我十个脑洞六个是幼查,我到底怎么了,明明我控的是大叔和萝莉啊?!


第三章
Logan看到了那个红发的女人。
他知道她叫Jean,美丽的名字,美丽的人。从她进门的那一刻Logan就注意到了,她是最近才光临这个酒吧的,连着来了三天,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的踏着黑色的高跟翩翩而来。
今天是第四天。
女人来到吧台的老位子,靠近角落摆放的老式打字机,优雅的落座,随意的一甩火红的长发。Angel看到了她,Angel是这个小酒吧唯一也是王牌的酒保,穿着笔挺的中性西装,卷曲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一束,她风情万种的嘴唇和高超的调酒技术总能招揽许多人气。
正当Angel准备为Jean调酒的时候,Logan走上前去阻止了她,Angel会意的点头离开了。“您好,红发的美丽小姐,”Logan满是肌肉的手臂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与Jean的保持着绅士的距离,“麦芽威士忌,老样子?”
“当然,”Jean微笑着,嘴角上翘,“可是你赶走了我们亲爱的酒保。”
“别担心这个,相信我的技术也不会让你失望。”Logan在“技术”二字加重了语气。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被冒犯,而是颇有兴趣的看着Logan,并再次微笑。
Logan将调好的酒温柔而郑重的放在Jean面前,然后趴在吧台上和对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期间他忽视了来自Angel意味深长的眼神,瞪走了几个意图搭讪的男人,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胸肌,展示了自己独特的黄色幽默。
然后,
Logan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并不是Jean,因为Jean该死的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大部分人会叫他老板,或者金刚狼,因为他曾一人单挑一个在酒吧闹事的犯罪团伙,除了留了点鼻血毫发无伤,之后不知哪个无趣的自以为得到莎士比亚真传的苦逼大学生取了这个外号给他,然后便传来了。
除了Emma,她从不用这两个称呼叫他,这个女人,这个酒吧情圣,她总是毫不亲昵的用亲昵的声音叫他:亲爱的Logan。Logan适应了好久才不会掉鸡皮疙瘩。
哦哦,当然还有Erik那个混蛋,在他还不是那么混蛋的时候,Logan并不反感他叫自己的名字。但是从“那”以后,Erik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Logan眨眨眼,恋恋不舍的将胶着的眼神剥离了Jean,他寻找起那个声音的源头,Logan仔细的回忆着一秒前那句清脆的“Logan”,似乎是以一种柔软的,儒雅的声调发出的。是谁呢?
然后他看见一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在吧台的那头,那个脑袋上下耸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小男孩扒着爬上了吧台边高高的椅子。
“你好Logan。”
“喔喔!”Logan不自觉的绽放了笑容,“是你!蓝色眼睛的小天使!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未成年人不准进酒吧,不过管他的,你要一杯橙汁吗?”
Charles挑起了眉,“拜托,我叫Charles,而且谢谢你的橙汁。”他蓝色的双眸在酒吧迷乱的灯光下闪灼着奇异的光彩,“Logan,其实我只想问你Erik在哪,我已经一星期没有见到他了。”
“你说那个醉死方休的混蛋?”
“咳咳,你说的太直白了,不过就是他,我哥哥,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唔,”Logan转身倒了一杯橙汁递给Charles,“我知道他在哪儿,你哥他在警局里呢。”
“警局?!”Charles惊讶的瞪着眼,但没有停下手里接过橙汁的动作,“发生了什么……”Charles双手紧握着手里发凉的玻璃杯,“他不会是,杀人了?”
Logan低头,看到Charles吃屎一般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接着他看到小Charles不解的歪头看着他,于是解释道:“你真是想的太多了!Erik喝了个烂醉,警察把他押走了,但Erik急于要在警车上展示他高超的吐口水技术,隔着警车里的防护栏一口把口水吐到了驾驶员的眼角。”Logan耸了耸肩,“那位警察朋友显然没见过这么文明的人,于是把车撞上了电线杆。”
“喔……”Charles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放松了下来,好像之前有什么浓雾一般的担忧都忽然烟消云散了似的,“他没事就好了。”Charles呓语般轻柔地说,然后快乐的微笑起来,那笑容就好像广场上洁白的鸽子,抖动翅膀,然后展翅翱翔。
Logan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当他看到Charles乱糟糟的头发,和搭配明显不协调的宽大衣物,以及掩盖在刘海下的平静如水的蓝眼睛时,他突然想给这个男孩一个拥抱,即使他前一分钟才大肆嘲笑了他的哥哥。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他的上半身越过吧台,给了对面的小男孩一个别扭至极的拥抱,Logan重重的挤了一下Charles的脑袋,松开的时候Charles的头发变得更加像一个鸟窝。他胡乱的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然后温和地说,“你太乖了我的小天使,明天你可以让翘屁股姑娘带你去看看他,但是现在你得回家睡觉了,好嘛?走吧,把橙汁喝了就离开吧。”
Charles听话的点点头,喝完了橙汁,Logan目送他离开了酒吧。等他回过神来,发现Jean正微笑着看他。
“你可真温柔,Logan。”
“哦哦,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Logan笑了笑,然后放松了脸颊,“他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Jean笑着微微摇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老师,我认识他,”Jean泯了一口酒水,“我在他的学校教书。我知道他叫Charles,但我猜他不认识我,我教低年级,我们不常面对面。”
“沃,老师?”Logan挑起笑容,“那我猜你一定教音乐或者美术这类艺术方面的。”
“你猜对了,我教美术。你的直觉很棒。”
“喔这并不难猜,”Logan又一次微笑,“因为你本身就是艺术品。”
然后他们相视而笑,Logan在Jean垂眸的时候看了看酒吧的大门,男孩的身影早已消失了。

Erik跟在胖警官后面缓步走着。
他已经在拘留所里呆了七天,再过七天他就可以出去了。
这一个星期并没有酒精,Erik每天都定时的感到空虚。每个晚上他想酒想的口干舌燥,这个时候他通常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强迫自己想点别的。
他最先想到的是Charles,准确的说是Charles蓬乱的脑袋。他从小就看着Charles的脑袋,Erik十一岁那年母亲Sharon改嫁,十二岁的某一天,Erik放学,到医院看望正在待产期的母亲,却在医院门口被护士告知母亲已经生了。于是他看到了在襁褓中的那个孩子,皱巴巴的,又小又丑,他摸了摸婴儿的胎发,非常柔软,是浅浅的棕色,有点偏金。
Brian,Erik的继父,在一旁看着Erik,然后他极度温柔的说:“他叫Charles,很可爱吧。”
啥?Charles?!这可是个男孩名!Erik不顾Brian阻止掀开了Charles的襁褓,低头看了看Charles的屁股。
“老天啊……”小Erik喃喃的说,“居然是个弟弟。”
当时Erik的内心超级复杂,Brian眼疾手快的拍下了这张照片:Charles躺在襁褓里,Erik低头研究着Charles的屁屁,表情扭曲。
后来这张照片被挂到家里最显眼的一面墙上,每次Brian拿他来嘲笑Charles和Erik,Charles总是红着脸喊“变态Erik”,而Erik则是笑着躲开来自弟弟的捶打。
Charles出生之后的三年似乎过得很快。Erik看着Charles浅色的脑袋变成了和Erik一样的深棕色,从四只脚变成了两只脚。Charles最先学会的是Erik的名字,尽管发音极不标准,Charles在周岁之前一直叫Erik“诶里”,是的,没有K的音,而当时Erik正好有一个女同学叫Elly,这个巧合让Erik烦恼了很久。
那段美好的时光正好是Erik长身体的时候,Erik变的很高,几乎和Brain一样的高,而Charles则变的越来越“漂亮”,精致的五官和软软的卷发,还有湛蓝的眼睛,十分讨人喜爱。Erik坚信那时候要是给Charles穿上小裙子,没人会认出Charles是男孩。Erik那时沉迷于泡妞和打篮球,青少年时期的Erik异常富有活力。傍晚他穿着球衣,满身是汗的回到家,手臂上的肌肉泛着汗涔涔的光。他通常会倒在沙发上休息片刻,咕嘟咕嘟的喝着水。而这个时候他就会看到一个棕色的小脑袋------Charles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小短腿扒着沙发,艰难的爬上去,然后爬到Erik身上,屁股坐在Erik大腿上,紧紧的抱着Erik,贴着他的胸膛。Charles的卷毛正好就抵在Erik的下巴,弄的Erik痒痒的。
Erik喜欢Charles坐在他腿上,现在也一样。
Erik总沉浸回忆中笑起来,露出所有的牙,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拘留所简陋的小床上。他慢慢收住鲨鱼笑容,想到了那天下午,他和两个警官坐在马路坎上等拖车来,他的手上还带着手铐,身上的酒味还没散尽,坐在前排的其中一个警官受了小伤(就是被他吐了口水的那个驾驶员,而Erik对自己吐口水一事后悔的要死),警官用不知哪来的酒精棉擦着伤口,他并没有看Erik,而是淡淡的,用一种别人无法反驳的口气对Erik说:“你是个社会败类。”
社会败类!Erik悲愤的想,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但他的Charles呢?他是怎么看他哥哥的?
“嘿!”
漩涡,漩涡,Erik被一声响指拉回了现实,真正的现实,不是回忆,他没有抱着Charles,没有坐在道坎上,没有躺在小床上。他跟在一个警官后面,一个胖警官后面,正缓步走着……
“你在听吗?”胖警官看着Erik,右手在Erik面前挥了挥,“有个女的要见你,她在会客室等你。”
“谁啊?是金色头发的?”是Emma?
“好像不是。”警官摇摇头,“棕发,她指名道姓要见你。”
然后警官走到一间房间前,拉开了门。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穿着西装的棕发女性坐在椅子上,她的面前摊着一本资料。
Erik走了进去,而女人站了起来。
“你好 Erik,”那女人抢先说话,“我是Moria Mactaggert,来自儿童保护部。”她顿了一下,无视了Erik警觉的眼神。
“我想和你聊聊你,以及Charles。”





【EC】蓝色天使(AU/德国骨科)废柴哥哥万X懂事弟弟查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五个小时以后更了第二章!撸文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海边的曼切斯特,很好看,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很好奇为何男主这么丧,而现在我也开始好奇老万为什么这么丧啊哈哈哈,之后会慢慢进行片段回忆,告诉大家老万为何如此丧啊哈哈哈。


第二章:
Charles轻轻打开了门。
如他所预料的,Erik并不在家。他松了一口气,早晨的朝阳照亮了拥挤的客厅和厨房,Charles抚摸了一下肚皮,瘪瘪的,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吃饭。
他迅速的洗漱完毕,打开冰箱,里边有几瓶酒,和一个有点馊掉的意大利面,他拿出来闻了闻,有点臭了,但还能吃。
他加热了意大利面,看着浆糊一样的面在平底锅里滚动着,他有点想喝牛奶,可惜这里只有发酸的自来水。
简单的解决了早餐,他不经担忧起了自己的午饭,也许他可以买一个牛角面包?
Charles在家里搜索了起来,他径直走向了Erik的房间,摸索着地板上散落的衣物的口袋,他幸运的找到了几美金,他高兴的几乎要亲吻那皱巴巴的纸币。Erik从来没有在意Charles平时怎么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一直都是Charles自己捡着Erik口袋里剩下的零钱买饭。记得有几天他甚至不得已的在市中心公园的垃圾桶里翻找吃的,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身后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很伤人,但他被手里别人吃了一半丢弃的炸鸡香气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注意到。
有时Charles想和Erik聊聊,聊聊他的同学父母给他们准备的丰盛的便当,或者在学校食堂里大家都点汉堡和可乐,而不是最便宜的牛角面包。
但他从没有真正的和Erik聊过什么,他有点怀念父母去世前Erik温暖的怀抱和爽朗的笑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接近现在这个浑身酒气,脾气暴躁的Erik。
他把钱揣在兜里出了门,他的学校需要他走25分钟才能走到。他在半路上碰到了Raven和Sean,Raven是Charles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有着迷人的金发,他看见她跑过来,重重拍了Charles的背,力道之大让Charles差点吐出恶心的早餐。
“嗨!我的小查查!”Raven揉了揉Charles的脑袋,她比Charles高了两个头,这个动作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然后Sean走了过来,他与他们并肩行走,絮絮叨叨的抱怨着老师的不公。
“你能想象吗Charles,老师说我学习不上心,代数考试零蛋?!”Sean拔高了他的尾音,像一只惊叫的海豚,“我明明对了几道题好嘛?!他怎么能在试卷上给我打零呢?!”
“反正最终成绩都是F,有什么区别啊Sean?”Raven撇撇嘴。Charles很不厚道的笑了。
Sean懊恼的抱头,他路过路边一块麦当劳的广告牌,狠狠的在上边捶打了几下。
“Sean,你搞什么啊?”Raven大叫。Sean并不在意的摆摆手,“不会打坏的啦,上次我已经被拿着警棍的大叔警告过了,我不会破坏公物啦!”他皱着眉,“况且我又打得不重。”
你打的一点也不重,Charles默默的想,和 Erik比起来一点也不重。他想起了昨晚,他锁上了门,突然间门被狠狠的撞击了,整个房间都抖动起来,Charles吓得躲到床上,他看到门把手令人不放心的松动了,好像即将从门上脱落,他听见Erik在门外大声咒骂,他不知道哪里惹到了Erik,让他如此生气。他只知道绝对不能开门,Erik会把他拎起来,摁在墙上暴打。
以前的确发生过这种事,那天Erik喝高了,嚷嚷着头痛之类的,于是Charles善意的端来一碗水,但Erik却毫无预警的拍开了Charles手里的碗,然后把Charles横抱起来,不顾Charles的尖叫将他丢到了地毯上。Charles挣扎着要从地毯上爬起来逃走,但背后一股力量阻止了他。Erik从背后压住Charles,拉开他松垮的T恤,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Charles尖声大叫,他拼尽了全力反抗着,小小的身躯在哥哥的牵制下不停扭动,终于,Erik烦躁的放开了他,但是在Charles即将逃离的时候一巴掌打在了Charles的脸颊上。
之后Charles的半边脸颊肿了三天,酒醒之后的Erik哭着说他错了,他抱着他的弟弟,哭的如此真诚又伤心,让 Charles不得不原谅他。
但小小的Charles却从此坚信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在哥哥暴怒的时候接近他。
于是昨晚,当他看到Erik质问他是否被打了时愤怒的眼神,他的半边脸颊突然痛了起来,通常这就是危险即将来临的警告,Charles知道自己的脸颊并不是真的痛,只是他飞速运转的大脑传输给他的一个讯息:快跑!快躲起来!
Charles推开了Erik的手,冲进房间并锁上了门,接着在Erik的撞击下颤抖着。他无声的哭了。
Charles抬手摸了一下眼角,那里的泪水早已干涸,他抬头看了看眼前,Raven和Sean仍在不知疲倦的争吵。

Logan讨厌Erik,十足的讨厌。
昨晚他把这个讨厌的男人拉到大街上,并大声在他耳边说酒吧已经该死的打祥了。然后他松开了这个讨厌的男人,锁上了酒吧的门,到酒吧二楼他的小屋里睡了一觉。可当他第二天打开门,却又看到了那个该死的混蛋,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大马路上。
该死的,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他打了个电话给Emma:“翘屁股的姑娘,快把你讨厌的男朋友的尸体从我酒吧门口拉走!”
“首先,允许我再次提醒你我叫Emma,或者你可以叫我皇后,或白皇后,随你便。其次,Erik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在18世纪就分手了,这辈子从来没在一起过。”
“就算他是你上辈子的男朋友,那也算,总之快把他给我该死的拉走,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他剁碎和威士忌搭配做早餐。”
“哦哦,我只有一句话对你说,亲爱的Logan,那就是:玩蛋儿去吧。”
然后Emma挂了电话,Logan大骂一声,忍住没有摔了手机。他上去嫌弃的 踢了踢Erik,没有一点反应。他到底喝了多少?Logan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啤酒库的库存似乎一夜告急了。
于是他果断报了警。他看着警车徐徐驶来,两个警察合伙把Erik搬上了后座,“他干了什么?”一个警察问。“扰乱市民正常生活或者给平安社会造成隐患之类的。”Logan说完,幸运的看到那个警察翻了个冲天白眼。
被铐上手铐的时候Erik终于恢复了意识,他看了看两个警察,又看看Logan,然后他意图从后座上跳下来,但警察关上了车门,他的搭档配合的坐在驾驶座上上了锁。
警车开走了,Logan满意的从警车后窗看着Erik大骂,然后警车越来越远,正当Logan准备回到他的小酒吧时,他看到警车突然一拐,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恼人的噪音,接着笔直笔直的撞上了马路边的电线杆,这一撞着实撞烂了警车的车头,然后他又看到一辆来不及避让的倒霉车冲过撞烂了警车的屁股。
喔。
美好的一天,从看到警车被撞开始。




【EC】蓝色天使(AU/德国骨科)废柴哥哥万X懂事弟弟查

年龄差12岁,HE……吧
最近看了涨潮海岸,里面小萝莉太可爱了,由此萌发了涨潮海岸的脑洞,脑洞千千万,我要全部写出来!(不可能的额)总之先写个德国骨科的AU吧,毕竟第一次发文www


序:
Erik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怀抱着Charles,他这么轻,这么柔软,好像不经意间就会从手臂间化作流水。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听不见Emma的尖叫,也没有听见Logan的咒骂,他只是抱着Charles,吻着Charles冰凉的额头和紧闭的双眼。
“不……不……”Erik把脑袋抵在他弟弟脆弱的胸口上,“别这样,Charles,快醒醒……”他流下了泪,脏脏的,和血污一起粘在了脸上。
但是Charles一动不动,胸口也没有起伏的迹象。
Erik近乎绝望的亲吻着Charles高挺的鼻梁,他嘴里咕哝着杂乱的单词,“Cha……求求你,我爱你……别走……Charles,Cha……不……”
别走,求求你……
不要走,我蓝色的天使。

第一章:
Emma喜欢这样一个晚上。
她在深夜的酒吧里独自饮醉,有可爱的小男生和她搭讪,是一个不太高的的年轻人,很有绅士派头,不会在和Emma聊天时一直盯着她丰硕的乳房看个不停,也很幽默,懂得如何引来女士暧昧的轻笑和风情万种的眼神。期间有一个老男人“不小心”蹭到了Emma的屁股,这让Emma极其反感,特别是当对方是一个肥胖的秃顶的时候。
Emma认为,人秃顶并不是罪恶,肥胖才是无可赦之罪。自己曾经被一个臃肿的男人压在身下,那个人双手撑在Emma两侧,肚皮上的肉垂下,紧贴着Emma的细腰,臀部不停耸动,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几乎要将Emma压的喘不过气。Emma经历过最不爽的性爱莫过于此,因此她讨厌肥胖的男人。
小男生警告了胖子几句,然后他们打了起来。Emma并不在乎小男生为何突然一拳打歪了胖子的鼻子,也不在乎胖子把透明的啤酒瓶砸到小男生的脑袋上,她只是看到他们两个人打了起来,有几个男的来劝架,但却不知不觉的加入了战斗,很快酒吧里全都是拳打脚踢的声音。
她默默的走开了,推开上来凑热闹的过度兴奋的人群,准备走出酒吧吹吹风。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Erik,这个该死的男人,穿着高领毛衣趴在酒吧角落的厕所门口,完美的挡住了女厕所的道,像一个守在门口的哈巴狗。
她走过去,在Erik边上蹲下,白色的紧身皮裙给这一动作增加了难度,但她还是蹲了下来,并且怀疑有人会乘机盯着她的紧致的屁股,不过鉴于大部分男人都去打架了,这种可能性不太大。
她重重拍打了Erik的脸颊,对方哼了哼,睁开了一只眼:“Emma?……我好像……在酒吧里……?”
“是的,你这个该死的废物,你躺在酒吧的女厕所门口亲爱的。”
“喔,好像是……我喝了酒……”Erik眨了眨眼,“Emma,你的脸是歪的。”
“是的,Erik,你现在看什么都是歪的,现在你就算把脱衣女郎的屁股看成枕头我也不会惊讶。”
“哦哦……”
“醒醒!该死的……”Emma抠开了Erik半闭的眼睛,看着那翠绿的眼仁,然后她松开手,眼皮弹了回去,紧紧的合在了一起。
Emma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奇迹般地抬起了Erik,也不知道为什么帮这个嘴里嘟囔着梦话的人打了的士,送到了家门口,也不太记得自己怎么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把Erik拖到了这栋建筑的三楼。
这是一个老旧的居民楼,楼道的墙上绘着两个交缠的人体,和一些污言秽
语。Emma艰难的把沉重的男人连拖带拽的扛到了303门口,她低头看了看表,他妈的,已经两点了。
她按了铃,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柔软的小奶音,然后她知道里面的人搬了个椅子来,站在上面看猫眼。
“Emma姐姐?”门里传来声音。
“是我,小兔崽子,快开门。”
于是门开了。
这个男孩,Emma看着他,真是可爱的要命。一头褐色的卷发,散漫的翘起来,婴儿肥的脸颊泛着微红,唇色红的鲜艳,最动人的是那蓝色的双眸,在楼道泛黄的灯下充盈着幽静的光。
像珠宝店深柜里的蓝宝石,Emma想,纯真又妖艳。
“喔……是Erik。”Charles轻轻的说,他走出了门,蹲在Erik边上。
“你的哥哥不知怎么喝醉了,现在看起来像一坨屎。”Emma毫不客气的说,Erik的确像一坨屎,他正斜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嘴角还留着口水,“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把他从臭烘烘的酒吧里运到这儿来。”
Charles点了点头,他伸出小手,温柔的抚摸着Erik的脸颊,难闻的酒味让他皱了皱眉头。
然后他抬起头,微笑着对Emma说,“谢谢你,Emma姐姐,”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你真好。”
Emma不想承认自己的戾气烟消云散了,但它就是这样消失了。她默默的看着这个十二岁的男孩艰难,但动作流畅的把Erik拖进了房间,她没有上去帮忙,因为男孩是那么熟练。她咕哝了一声再见之类的词汇,然后转过了身。她听到背后真诚的道谢声,和Erik一个巨大无比的饱嗝。
她走下了楼,冷风吹抚着她的脸颊,和领口露出的诱人胸部。街角有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发出赞叹的哨声,她翻了个白眼。
她又想到了Charles,蓝眼睛,真漂亮。她希望自己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或者说她希望自己也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弟弟。
该死的Erik,Emma不停咒骂着Erik不懂珍惜。

Erik醒了,但他发现自己的脑袋痛的几乎要爆炸。他从床上支起了身子,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喔,该死的熟悉的房间,前任租客漆的令人作呕的紫红色墙壁,散落一地的酒瓶和随地乱扔的衣物。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的事,Emma在运输途中不止一次的把自己的脑袋磕到墙角,他似乎还记得Emma把他扔到出租车上时自己的脑门狠狠的撞到了车门,当时Erik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巨大的驴叫。他摸了摸额头,上面贴着一个创可贴。
喔,是亲爱的Charles,他想起昨晚,Charles把他拖到了床上,给他洗了把脸,然后在脑袋上贴了个创可贴。而Erik则是突然间坐起来,抱住了Charles的小身板。
然后开始呕吐。
我一定是把他吓跑了。Erik愧疚地想,他知道每次Charles都要照顾喝醉的自己,有几次Charles还跑到酒吧去找他,把他从满地的酒瓶中拉回家里。他一直欠着Charles,他让一个12岁的男孩照顾一个比自己大12岁的废柴哥哥。
他走出房间,给自己做了一个好像是三明治的东西,然后打开了那个画质真是该死的不清晰的电视,一看就看了好几个小时。当他突然从沙发上惊醒,并意识到太阳已经该死的下山,而金黄色的阳光斜射进乱糟糟的家里的时候,他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又是该死的没赚钱的一天。
然后他听到了锁孔旋转的声音,门开了,Charles开门进来。他看到了Erik,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喔,Charles,”Erik说,“你回来了。”
Charles点点头,然后把脑袋垂的低低的,从沙发后面快速的走过。
“站住!”Erik突然间吼道,被自己的高分贝吓了一跳,对方显然也同样如此。Charles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
“过来Charles,”Erik柔声说,“让我看看你,亲爱的。”
Charles低着头走了过来,他疏于打理的棕色卷发似乎太长了些,散落着遮住了低垂的面颊。Erik揽过Charles,还是又瘦又小。Charles别过了脑袋,没有看Erik。
“你生气了?”Erik让Charles坐在自己腿上,他紧紧的环住Charles,“对不起Charles,我昨天又喝醉了,都是哥哥不好,我好像还呕在你身上了,是吗?”
“是的,”他听见Charles细若蚊蝇的声音,“但是没关系。”
“你真是太好了,Charles,”Erik抱住Charles摇晃了一下,“我真爱你……”
“我也爱你Erik,但是我得离开了,我,我还有作业要做。”Charles急匆匆的说着,推挡着Erik的双臂,但Erik没有松开手,相反, 他扭过了Charles的脸颊,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Charles嘴角的一块紫色的乌青。
“被打了?”Erik严肃的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愤怒。他本以为Charles会乖顺的点头,但没想到Charles突然用力的一推,撞开了Erik的双手,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Erik听到了Charles锁门的声音,这一声轻微的“咔哒”让Erik没由来的暴怒起来,他的怒气就像升腾起的烟雾,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灵。他跑到Charles门口,用力撞击了Charles的房门,然后吼道:“该死的小兔崽子,给我该死的开门!你!永远!不能!把你的亲哥哥!锁!在!门!外!听见没有?!”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巨吼和撞击让可怜的公寓楼震颤了一下,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但他没有听到里面哪怕一点声音。
他走出了家门。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