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含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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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蓝色天使(AU/德国骨科)废柴哥哥万X懂事弟弟查

几天没有更了,一直都用手机在各种零碎的时间码文。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好像不太会写对话啊,看了一遍并没有感到很强的张力,妈的智障。一直在iOS的备忘录里码文,这格式真捉急,所以只好每小节空一行了。
旧脑洞未写完,新脑洞又滚滚而来,咋办???这几天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在早已在梦里和你度过一生”卧槽太几把虐了,这让我又脑补了一个长篇的骨科AU(我对骨科有异样的情怀)呵呵哒






第四章:
棕发女人微笑着看着Erik,Erik也看着她,嘴角象征性的翘了一下,然后又耷拉下来。

“有何贵干,Mactaggert小姐。”

“请别这样紧张,Erik,我可以叫你Erik么。”不是问句。

“随便吧。”

“谢谢你Erik,你也可以叫我Moria,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会。”

“很好,是的,我是说你不用这样敌视我。Erik,我们只是聊聊。”

“聊聊,没错!”Erik轻笑一声,“那聊吧,聊什么?”

“事实上我想和你聊聊你的弟弟,但我们先来聊聊你吧,”Moria说,“我们先来聊聊你的责任。”

“……”

“你是Charles的亲哥哥,也是Charles的法定监护人。按理来说,你有义务照顾Charles,并履行……”

“我没有虐待他。”

“呃嗯……什么?”

“我没有虐待他,”Erik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虐待他。”

“喔,是么。但我并没有说你有虐待Charles。”

“我以为你认为我如此。”

Moria轻笑一声,“你很有趣Erik,但我想先简单阐述一下我了解到的情况。”她打开资料,但并没有留神去看,似乎一切都已烂熟于心,“我们首先接到的是来自Charles班上的一个朋友的父母的举报电话,说Charles身上遮蔽部位布满淤青,例如腰腹部。”她挑眉看到了Erik突然发青的脸,又继续说,“Charles的例行体检显示他严重营养不良,他的同学都说他有时中午甚至不吃饭。他的老师们表示你从未参加过任何家校互动,没有人见过Charles的家属长什么样……”Moria停顿了下来,看到Erik雕塑般的脸和似乎在走神的翠绿眼睛,“你在听吗?这很重要。”

“我……我没有打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受伤……”Erik眼前忽然闪过那天他看到的Charles嘴角的淤青,该死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也许我可以认为Charles的伤是校园暴力导致的,但是,你忽视Charles,未能良好的照顾其起居,没有关注Charles的成长,我想这可是不争的事实,你有话想说吗?”

“我一直在该死的照顾他!”

“照顾,哈哈。”Moria淡淡笑了,但毫无笑意,“不如我们来做一个该死的测试,我只用一个问题就能考倒你。”

“什么问题?”Erik捏紧拳头,然后放松。

“你知道Charles上几年级?”Moria眯着眼看着Erik皱起了眉,他好像在计算着,然后他抬起头来。

“五年级。”

“错误。”

“六年级?该死的……”Erik闭上了眼,“六年级,错不了。”

“错的多了,你的小Charles已经上九年级了。明年他就初中毕业了。”Moria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该死的照顾。”

谈话陷入了凝重的沉默,Erik和Moria互相看着对方,但此时Erik的双眼却没有聚焦在Moria坚毅的眼神上。该死的,该死的,是什么时候的事,Charles才十二岁,他怎么会该死的上九年级?

“Charles在三年里跳了三级,而你看起来并不知道。”Moria说,“Erik,你这三年都干的什么?”

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Erik有点恼怒地想,但他却没有想到他到底干了什么?三年……?

三年!当然!是三年前!Erik猛地恍惚了起来,他看到了一扇锁着的门,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Erik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浓稠的记忆,无法触碰。那扇锁着的门看起来似乎异常沉重,而门缝里透出光,那么温暖,那是他本该有的未来。

但是他触碰不到,他被锁在了这个地方,他被锁在了三年前。他的记忆就停顿在这里,三年前的自己,三年前的Charles;而门后面是真正的自己和三年后的Charles,他只得拍打着那个门,似乎这样就能打开。

他好像回过头,他看到三年前的弟弟,穿着英式的短裤,上身套着规整的蓝格子衬衫的毛线背心。“Erik,Erik,Erik!”他记忆中的弟弟快乐的叫着,“Erik!爸爸妈妈呢?”

“他们出门了。”Erik喃喃地说。

“不!你撒谎!Erik大坏蛋!”记忆里的Charles蹦蹦跳跳的走进了,但他的身影却模糊起来。Erik瘫坐下来,四周的浓雾有意无意的聚集,Erik的脑袋昏昏沉沉,他心脏跳得极快,他想跑到随便哪个楼顶跳下去,绝望和无力笼罩着他,而他连呼喊的气力都消失殆尽。Charles模糊的影子爬到了他的腿上,他扒着Erik,毫无重量的双臂环住Erik的脖颈,喔,美好的可爱的Charles,双唇轻启,在Erik耳边轻轻的,仿佛一只夜莺在吟唱着禁曲,他歌唱般轻轻的说:

“Erik把爸爸妈妈锁在了地狱里。”


“Erik?”Moria 的声音。

“三年前家里出了点事。”Erik静静的说,他的心脏还在狂跳着。

“是的……我是说,我明白。那是个令人悲伤的意外,Erik,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你不能履行监护人职责的好借口。”

“我明白了,我会改。”

“你能说会改,这让我很高兴,”Moria放松了一下肩膀,“但我想也许有点晚了。

“什么意思?”Erik坐直了身子。

“据我们所知你有一些恶习,例如酗酒,而且你有暴力倾向,我想你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拘留所了吧。”Moria看着Erik,神情肃穆,“而我了解到你还吸毒。”

“吸毒?我没有!”Erik反驳。

“可你就是有。”

“我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吸毒!”Erik咄咄的说,但他却想起了Azazel,那个一喝酒脸就红的俄罗斯壮汉。

他有时会给他提供毒品,少量的。

“据你的邻居所说,他们有时会看到有个男人进出你的家,黑色头发,皮肤发红,”Moria捋了一下落在额间的碎发,“他们看的很清楚。”

“你居然相信我该死的邻居的鬼话,”Erik嗤笑,“我想他们才是真正的瘾君子。”Erik知道那是住在对门的艾萨克夫妇,成天顶着明显是吸食海洛因过量导致的黑眼圈和偶尔遇见的Erik打招呼。

“我知道他们是瘾君子,所以我才如此确认。”Moria微笑着看了看自己握紧的拳头,上面的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使了点手段,他们最后坦诚那个黑发男人是个毒贩子。”

“你使了手段?”Erik笑出了声,“你真是该死的暴力,你才应该是进拘留所的那个。”

“别惹我生气Erik,不瞒你说,我以前可是个警探。”Moria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泄露自己曾经的职业,但她没有告诉Erik她是一个退休的CIA特工。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办了很久的手续才终于得以辞掉她热忱的工作,她有点惋惜,但并不后悔。她坚定着她的选择。她想起了她在CIA总部的最后一天,她走过长长的走廊,有同事和她做简短的告别。这个时候她那有些秃顶的上司从一个会议室走了出来,他显然看见了Moria,露出了微笑。

“再见了Moria,虽然我觉得可惜,但过一过轻松的生活未免不是坏事。”他的上司,这个睿智的中年男子拍着Moria的肩。而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她上司身后的男人,那个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昂贵西装,一头油亮的黑发。

是Shaw。

“喔,这不是我们亲爱的Mactaggert小姐吗?”Shaw夸张的张大嘴,“我听说你要辞职了,真是CIA的损失。如果是我就会想方设法的留下你。我相信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从你的小女儿身上就能看出来,她呀,是个聪明的孩子。”Shaw摩擦着下巴。

“谢谢赏识,Shaw先生。”Moria咬着唇,她的牙床不自觉的紧绷起来,“Lucia,她还好吗?”

“她好的很,”Shaw挑着眉说,“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她了。她真是个该死的天才。”Shaw油腻腻的笑着,“原谅我的粗鲁,女士,但她的脑袋瓜确实不错。”

Moria眨了眨眼,她低下了头,眼前浮现出自己十五岁的小女儿Lucia,她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色,倒映着阳光,像极了女孩的父亲。她望着那蓝色的眼睛,那张小巧的脸开始慢慢旋转,变换,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男孩子的脸,唯一不变的是那湛蓝的双眸。

“Moria,你的新case,编号23。”她的同事把一份资料放在Moria面前,资料首页贴着那蓝眼睛男孩的照片。

Moria呆呆的望着照片里的这个孩子,这时距离她离开CIA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他叫什么名字?”Moria拿起资料,那一刻Moria便决定了什么,但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的决心。

“他叫Charles Xavier。”


“看来你的人生阅历很丰富,女士。”Erik看了看Moria坐的笔挺的上身,“也许我们应该停止讨论毒品的问题,因为这是该死的污蔑。”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Erik。”Moria抬起双眸,“我的同事们调查的时候显然发现了你比较混蛋,因此你的履历真是不能再糟糕了,但是因为我的私心,你接触毒品的事我并没有写上去。”

“为什么不,难道我要感谢你吗我的女士?”

“我想是的。”Moria说,“因为我在努力的帮你留住你的弟弟,如果你再表现的事不关己一些,明天起Charles再也不用住在你那满是性工作者和瘾君子的公寓里了。”Moria嗤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Erik皱眉。

“是这样的,不久前你的一位远房亲戚,我想是你母亲的嫂子的姐夫她哥哥,总之是和你有屁点大的亲缘关系,他了解到Charles的情况,提出要收养他。”

“什么?他想得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你没有意识到你的小Charles是多么天才,他显然是看中了你弟弟的才能,看中了他的脑瓜子。”Moria的拳头不自觉的收紧,“他叫Sebasitian Shaw。”

“Shaw?”Erik保证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名字,但他却莫名恨的要死,“这个该死的混蛋是谁?”

“他是一个过分优秀的男人,他的条件比你更适合当Charles的监护人一百倍。而且他表现的很诚恳,”Moria闭上了眼,她又想到了Lucia。“他收留了几个孩子,个个都是脑瓜好得不得了的小天才,如果Charles到了那里,我可以保证他下半辈子除了天天和俄国大佬一起算题其他无事可做。”

“喔……”Erik低下了头,“喔。”

“怎么,你希望这样?”Moria问,语气有点紧张,“你难道希望这辈子都见不到Charles吗?他不会让你见到他!”Moria轻轻呼叫,“他会把你的孩子隔离开来,你每两个月才能从视屏里听到她们的声音,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含着泪说想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你希望这样?告诉我你是不是希望这样?!”

“不,”Erik眼神复杂的看着Moria,“你是不是……”

Moria叹了一口气,她靠在了椅背上,“我已经将近三年没见过Lucia了,”她艰难的停顿的一下,“她是我的小女儿,我和前夫离婚以后她跟了父亲,后来他父亲出了事,Shaw抢在我之前收留了她。Shaw很厉害,法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最后Moria站了起来,“现在我全权负责Charles这个案子,你应该好好想想你要做什么。首先你需要戒掉酒和毒品,然后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最后该死的陪陪Charles,去参加那该死的家长会,好好问问Charles的伤哪里来的,和他说说话Erik,”Moria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你的弟弟。”

于是Moria离开了,没有任何礼貌的结束语,例如再见,没有。

Erik坐在椅子上茫然,胖警官走进来招呼他出去,“那女的让我告诉你要在这几天好好反省什么的。”警官好心的传话。

Erik没有回答。他还在思考。原来他一直都是Charles的监护人,理所应当的。可突然间,这理所应当的东西却要被生生夺走了,就好像硬生生的夺走Erik的皮肤和毛发,这本就是属于Erik的,和Erik融为一体的。

Charles。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他闭上眼,是Charles的棕色小脑袋。他用记忆的双手触碰着他弟弟的影子,绒软的记忆里的Charles,趴在他的胸口,Charles闻起来有沐浴露的香气,Erik把脑袋埋进Charles的肩窝,他的手环着Charles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他在那温暖的香味里感到安心,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Charles的脖子,在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水渍。

“Charles……”Erik压着声音说,“快醒醒。”

但Charles没有醒来,这个顽皮的孩子玩的太欢了,他沉沉的睡着了。Erik把他的Charles抱上了卧室,Charles一直都睡在这里,睡在Erik的卧室里。他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孩子均匀的呼吸着。Erik伸手解开了Charles的衬衫,乳白色的胸膛袒露出来。他脱掉了Charles的衬衫,接着脱掉了Charles的裤子,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斜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短裤,安静又美丽,像一个天使。他感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子,腰腹,脊背,肩头,颈窝,耳垂,鼻尖,他在Charles身上不知疲倦的坠下一个又一个吻。

爱。

然后他给Charles套上了睡衣,替他紧紧的盖好了被子,他静静的站在床头边,看着Charles安详的睡颜。

晚安,我的爱。

Erik睁开眼,早晨的阳光照进来,他躺在拘留室简陋的小床上。

他抬手抚摸脸颊,那里满是泪水。

他突然间意识到他是那么爱Charles,他梦到了他,那是他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就好像腐朽的木桩中藏着的蓝宝石。Moria的造访让这份爱没来由的明晰起来,Erik突然明白,只有骤然失去,才懂得弥足珍惜。

有人要夺走他的Charles。

有人要夺走他记忆里的蓝宝石。

有人要夺走他的天使。

Erik想不起来他多久没有和Charles道过晚安了,他有时会搂着Charles,但Charles从来都是紧绷着身子。为什么?Charles害怕,他害怕什么?他害怕Erik会伤害他。而Erik确实伤害过他。Erik再也不能抱着沉睡的Charles上床了,他也许再也不能亲吻Charles的肩窝了。

有人要夺走Charles。

但是Erik不会同意,他在心里大声的怒吼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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